自2017年在云南省石屏县异龙湖国家湿地公园开展野生鸟类监测拍摄工作以来,拍过记录到的各种林鸟水鸟120余种,有的鸟儿属常见种,生来不惧怕人,容易监测拍摄到,有的鸟属偶见种,警惕性高,常躲在草丛树丛不露面。在异龙湖湿地公园开展鸟类监测工作近10年来,在我的印象中,异龙湖湿地公园里的白胸苦恶鸟犹如一位“幽灵居士”,它常常躲在草丛中,只闻其声不见其影。
白胸苦恶鸟是鹤形目秧鸡科苦恶鸟属的鸟类,体长26-35厘米,体重约160-260克。其标志性特征为头顶至背部深石板灰色,面部、喉部及上胸腹部的纯白色羽毛形成鲜明对比,犹如“身披灰袍、胸佩白绶”的隐士。红褐色虹膜与黄绿色喙基的红色斑块,更添神秘色彩。其尾羽黑褐色,肛周与腿部覆羽呈锈红色,行走时尾羽上下摆动,宛如身着红裙的舞者。在异龙湖湿地公园,白胸苦恶鸟属留鸟,国家三有保护。
每年春天,在百花吐艳,春意盎然的季节,异龙湖湿地公园里的众多鸟儿迎来了繁殖季,白胸苦恶鸟也不例外。2026年阳春三月某一天早晨,我一如往常,身挎相机,径直走进湿地公园,常态化对湿地鸟类进行监测。监测工作的第一站是西岸湿地主栈道入口片区,此片区栈道两侧种植有落羽杉和柳树,水域面分布有浮叶植物睡莲,挺水植物紫莎草,离栈道不远处有人工小岛,岛上种植有各种乔木,多样化的生境类型为各种鸟类提供了栖息觅食场所。
沿着笔直的木栈道,我边走边搜寻水域面和树丛中的各种鸟儿身影,小䴙䴘、黑水鸡、白骨顶、斑嘴鸭游荡在水域面,树丛中,纯色山蕉莺、红耳鹎、珠颈鸠、鹊鸲在鸣叫穿梭。每天监测拍摄,面对这些常见拍得多的鸟儿身影我显得有点麻木不以为然。手拎相机,在悦耳的鸟鸣声中独自漫步,这种融入自然的心境,别提有多惬意。
当漫步到栈道中央十字交叉口,水域面紫莎草中传来一阵急促的“kue, kue, kue”,听起来如同中文里的“苦恶、苦恶”鸟鸣声,这是一种什么鸟?声音如此凄凉奇特,作为一名生态摄影师和鸟类监测者,我顿生好奇,连忙小跑靠近紫莎草观察起来。水域面紫莎草生长较高且浓密,站在岸边,我用相机镜头苦苦搜寻,始终未见鸟露面,是放弃?还是继续蹲守一睹芳容?我思量再三,依然选择了后者。蹲在岸边树丛中,我耐心等待鸟儿现身。10、20分钟过去了,此鸟仍躲在紫莎草中陆续鸣叫,却始终未曾露面。我静静呆在原地,与鸟儿比耐心,就在我一脸沮丧想放弃之时,忽闻两只鸟从紫莎草中飞出落到不远处睡莲丛中,我迅速使用相机连拍几张在屏幕放大得知,这不就是我一直心心念念想拍而未曾拍到的白胸苦恶鸟?借助着岸边各种绿植隐蔽,我悄悄靠近,在距离它们约10米远的岸边,我驻足边观察边时时按下快门。两只白胸苦恶鸟在睡莲丛漫步觅食,在它们的身旁,还分布有黑水鸡、白鹡鸰、小䴙䴘,贸然闯见黑水鸡的领地,兴许是黑水鸡与生俱有的领地意识,它奋力追赶白胸苦恶鸟逃出睡莲丛,两只白胸苦恶鸟采取迂回战术,与黑水鸡“打游击”,被对方戏耍了一番后,黑水鸡只能无奈选择歇气。
我静静呆在原地,边观察边按下快门,兴许是相机快门释放出的声音过大惊吓到了两只白胸苦恶鸟,只见它们急促飞身再次钻进紫莎草躲藏起来。经查阅资料得知,白胸苦恶鸟为杂食性鸟类,它的食谱堪称“湿地风味大全”,春季啄食稻田中的福寿螺、钉螺,减少血吸虫宿主;夏季捕食蝗虫、螟蛾幼虫,保护农作物,秋冬则以水生植物种子、嫩芽为食。其长喙可精准啄取淤泥中的螺类,或撕开芦苇茎秆取食内部纤维,堪称“湿地清道夫”。
2026年阳春三月,缘于走进,缘于用心用情,我与白胸苦恶鸟不期而遇,努力付出,感恩遇见,何其有幸,在异龙湖湿地公园鸟类监测中,每一次闻声,每一次遇见,每一次定格,于我而言,都是一次最大的收获,此次白胸苦恶鸟的蹲守拍摄,照片不一定出彩完美,却是原始状态下的白胸苦恶鸟模样,保持距离,不干扰,记录它们,拍摄它们,推介它们,我责无旁贷,明天,我依然会选择继续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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